吴建文长期兼任下属两家企业的董事长和总经理,是尹敬业认为新媒体给营销带来的靠前重变化

铝道网】作为一名女性,莉萨·拉普阿诺似乎不像是一个投资明星的候选人。不像乔治·索罗斯,拉普阿诺的操作平实无险,不会冲击到整个政府;不像彼得·林奇,拉普阿诺没有在大金融机构工作过;不像沃伦·巴菲特,拉普阿诺天生不善于表现自己。尽管缺少同行们那样的知名度,她依然是一名杰出的投资者,在她离开莱格-梅森共同基金时,该基金的纪录无可争辩在基金业是较佳的。
莉萨·拉普阿诺对投资有自己独特的理解。
在2006年的一段采访中,她曾指出,“完美的投资回报有三个层次。靠前层,我称之为基于静态内在价值的短期回报。第二层是当企业的业务运营、战略目标和管理质量达到了你所预期的水平时,投资者将借助于企业发展为自身投资获取丰厚的回报,我认为这是真正的价值创造过程。第三层,如果你真的很幸运,你会遇到极度兴奋的市场,市场将越来越长的未来收益折现到现在的股票价格上,股票价格会高高在上。在这种环境中,投资者通常能获得丰厚的收益。我总是试图找到至少具有两个层面收益的机会,同样在构筑自身的投资组合时,无论是选择的股票满足一个层面还是两个层面的机会,我都要将自己整个的投资组合构筑成至少具有两个层面的机会。”
另外她还说:“我已经学会了,必须在自己的投资组合中配置具有不同风险回报的资产。你必须要有那些你认为可以上涨25%,并且不太可能下跌的股票。还要有可以上涨50%,但是也可能下跌30%的股票,以及那些可能上涨10倍,但也可能下跌超过75%的股票。
“我尝试将这些股票都纳入自己的组合管理中,并将它们适当搭配。你不能将自己的投资组合全都配置为那些可能上涨20%,并且下跌空间不大的股票。因为这里面,如果你有两个选择是错误的,它们的价格下跌了50%,你的投资业绩将大受影响,因为你的组合中没有别的股票可以上涨足够多以弥补它们的亏损。我们的投资组合管理尽量努力合理地规避损失,但这并不意味着投资组合中只有一种保守类型。”
她于2006年11月开始设立自己的对冲基金——第五巷资本管理(Lane Five Capital
Management)。
较近她接受了采访,谈了自己的投资方法,下面是部分内容的摘要。
问:请您谈谈自己的投资方法,以及它在过去几年的变化?
拉普阿诺:我的理念一直是不变的,但在投资过程和投资战术中,我会适应性地做改变。
我的投资中某些方面的做法,在过去很多年里一直没有改变,这也就是我一直坚持的投资理念:认真细致地寻找被低估的公司,对其进行极其严格的调查和分析,了解它们的长期商业价值,并创建一个投资组合,适当地平衡风险和收益,争取长期超越标准指数。
这个过程的核心是了解公司业务的本质,以评估其在生命周期内产生自由现金流的能力。这会用到一个很好的经典证券分析方法,该方法主要是了解公司业务的关键变量,比如利润率的进展如何,产品价格趋势如何,需要多少资金以促使公司成长等等。
在理解了公司过去和现在业务的基础上,我就可以展望公司的未来。专注于预期公司未来三到五年的前景,因为更短期的公司预期已经反映在股价中了。在你以三到五年的时间跨度来看待公司的时候,你会关注与之前不同的问题,会更多地关心公司的经营策略、产品定价、竞争地位、资本决策、盈利增长点、商业模式等,而不是过分关注本季度的盈利状况。
以长期的视野,你会专注于公司产品长期的需求驱动,该公司的客户关系、文化和管理能力。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分析过去,就是为了得到这些关于未来的提示,我们也花很多时间与公司、其竞争对手和客户讨论公司的长远发展。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给我们带来了一些竞争优势。由于我们与管理层长期讨论公司未来的发展,表明我们是真正关心公司相关业务的,因此管理层与我们之间相互信任。
一旦拥有一定的信息储备,我就会对公司做10年期限的种种预测,并且专注于较有可能发生的情形。在预测中,我们一般会用现金流贴现模型、市盈率模型、企业价值倍数(EV/EBITDA)等基础的方法。我会思考公司业务的经济前景,并根据我的经验和其他企业的估值状况,找到关键要素确定该公司业务的价值。
当然我也会考虑其他的后果,即使它们的可能性非常小,在各种形态下评估企业价值,然后我会得到一个“概率加权值”,这个是我所判断企业的预期价值,并反映出未来投资的收益。这也是我们在量损失的时候应用的框架,这些在确定资产配置时非常重要。
通过以概率为基础来进行投资的框架,是我在2000年创立的。但是2008年后,我发现,看穿短期挫折并专注于长期,有时会让我失去对商业恶化现实的准确判断,所以我现在的股票分析框架中加重了对短期因素的关注。另外我也花更多的时间关注行为经济学,从而能够明白股票为什么会被错误定价,而不是单单从财务分析出股票被错误定价的结果。
问:在一只股票被您选入投资组合的时候,您是如何找到投资线索的,您的选股过程是怎样的?
拉普阿诺:我的选股过程中常常不拘一格。我没有其他人具有所谓的选股策略的统一方式,他们用其严谨的筛选过程得到的是可能包含近两百只股票的投资组合。实际上,我认为漏斗式的选股是愚蠢的,人们使用统一的漏斗找到可获利的股票可能是不实际的。我的选股方式则是多管齐下,但其中也有一些共同的系统化的元素。
我寻找那些创造了新的低点,或者在很短的时间里有着显著下跌的股票,当然在这之前,我会一直监视市场上落后大盘的行业或者群体;我会在可能被认同的非常广泛的主题和驱动因素中去寻找;我也会观察内部人的购买行为,特别是在公司陷入困境的时候;我会特别在意那些复杂、不透明或“太辛苦”的公司,其他投资者此时可能选择抛售,因为他们不堪忍受太多等待。我只是一直保持我的头脑清醒,时刻迎接新的观点。
某只股票被错误定价必定是有原因的。在新的市场低点,股价经历大的波动,或者公司本身属于表现不佳的行业的情况时,人们比较容易查明公司股价低迷的原因。因为投资者对该股票厌烦了,他们已经对其失去了信心,并且由于卖出惯性,股价会跌到低于其内在价值的位置。属于“太辛苦”一类的股票,有可能是因为缺少天然买家,并且公司实现变革需要很长的时间,投资者甚至觉察不到公司有任何变化的迹象。
我则会观察这些股票,并且会列出可以投资的股票的清单,通过一个非常简单的检验以确定每只股票是否值得我付出时间和精力。
我的组合中没有太多的股票,某只股票能够进入组合的检验方法也很简单,如果它比我已经拥有的股票,或者能提高投资组合整体的风险收益状况,我就会让该股票进入我的投资组合。
问:您在投资中犯过哪些错误?从中学到了什么?
拉普阿诺:我曾犯过很多错误,错误是投资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果你不犯错误,那是因为你不够努力!其中有一些失误是投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你可以尝试减少它们,但它们将永远不会消失。
比如,像我这样的价值投资者通常都有点过早地买入和卖出。这只是投资过程的一部分——我们寻找不被发现的价值,因此会在催化因素明晰之前买入,但可能会面临股价继续下跌的风险。
在这种情况下,我会尽量努力减轻过早购买带来的影响,初始买入时承认它们仍可能被市场卖出的可能,认真思考短期的消息因素会如何被市场认知,控制好自身的头寸,如果股票价格继续下跌,我也可以放心地买入。
在卖出层面,很早之前我们就了解到,持有一家了不起的企业多一点的时间会比我们原来的收益更好。话虽这么说,市场上有没有那么多的真正了不起的企业呢?所以从概率的角度看,当公司股票的价格达到价值时,你就应该考虑出售其中一部分了。
莉萨·拉普阿诺(Lisa
Rapuano)曾是莱格一梅森共同基金团队的一员,曾与比尔·米勒共同工作10年以上。莱格一梅森共同基金旗下的莱格—梅森价值信托基金(Legg
Mason Value
Trust)有着连续超越标准普尔指数15年的辉煌纪录。她于2006年开始创立自己的投资基金公司第五巷资本管理(Lane
Five Capital Management),至今投资成果卓著。

铝道网】身为电众数码执行副总经理,尹敬业在采访中用“Oldfashion”来形容自己,表现之一就是很少玩微博。这和一般人们印象中数字营销人的形象不甚相符,但尹敬业并不在意,如同电众数码出身传统4A广告公司日本电通一样,尹敬业身上传统广告人的气质反成为他独特的个人风格。
如果你因为这个,推出电众数码在新技术热潮中表现非常“传统”,那么情况可能完不是那么回事儿。电众数码的母公司日本电通集团,曾连续二十多年广告收入居全球靠前,其制作的iButterfly应用至今依然是移动营销案例中的经典,在世界各地被人津津乐道。还未独立前的电众数码是国内靠前个Flash广告的制作者,而据尹敬业介绍,其独立的原因之一就是“必须有更大的空间在数字营销上做拓展。”
对新技术的投资力度大幅提升是独立之后公司运营上的较显著变化之一,“我们开发了很多数字营销产品,而这在传统广告公司中就很难实现,它们在这方面的投入不是很高”,尹敬业在10月19日金网奖盛典中接受专访时告诉《成功营销》记者。
“Noline”时代
从单一消息传递到多种声音控制,是尹敬业认为新媒体给营销带来的靠前重变化。“过去品牌通常是希望媒体跟消费者传播一件事儿,先在电视上传播,电视后是报纸、之后户外、互联网。”而当众多新媒体渠道,尤其是社交媒体加入进来后,单一信息的传播效果及媒介资源利用率上已经显出劣势,“只有单一声音的社会化媒体营销很难引发共鸣,品牌需要发出不同纬度的声音,彼此呼应、碰撞,才会达到真正的营销效果。”因此,广告主需要规划自己的媒介资源,包括付费、自有、免费媒体,来控制社交网络中关于品牌的舆论走向,防止其走向偏颇。
而“Noline”的出现则是新媒体带来的另一个变化。“新媒体让原先并不被人特别为人看重的东西回到竞技场中心。”
显著的例子就是线下活动,在先前的传统营销模式中,电视TVC常常的传播和创意的起点,线下活动是较末位的一环。但是如今情况相反,一些非常火爆的营销活动常常是先在线下的某个区域发生,然后被大家在线上传播和分享,较终引爆舆论,诸如这几年的“地铁甩手男”、“杜蕾斯鞋套”等病毒视频营销案例,借助于新媒体的传播力,传统的“Online”、“Offline”的角色界限开始模糊,变成“Noline”。
“创意的起点开始变化,如果你还是按照传统的线上和线下区分的话,你做不出创新的东西。”
新酒不妨旧瓶装
新媒体正方兴未艾,国内广告客户纷纷投入尝试,对于这一时下当之无愧的热点,尹敬业却常常表现出“不合时宜”的冷静。
早在2009年的时候,尹敬业就提出“旧瓶新酒”的说法,即把新技术元素嫁接在旧有的广告形式中。当时新媒体技术兴起的时间不长,这个说法多少是出于对新技术效果的审慎及对广告主接受程度的配合。
然而,随着新技术的不断涌现,广告主的热情不断升温,尹敬业的冷静一如既往,“效果”是他判断是否采用新技术的标准,而非“唯创新论”。有时候他甚至会“泼冷水”:“有些客户会认为,去年做过的广告形式今年不要再做,要再用更新的技术。但我们如果认为这个广告形式的效果依然会非常好,我们会尽力说服。”
比如之前提到的传统线下活动的新生机,“先把你做的非常好的老家底的东西拿来,这才是你的财富,在这土壤上我们再加入新的元素。全部的创新不见得一定是好事情。”
尹敬业坚信新媒体会重新回归并融合于所谓的“传统媒体”:“现在很多人都有一个专门做网络的部门,未来他们可能会再回去,和传统广告部分合成一体。

铝道网】昨天,上药集团原总裁吴建文因受贿、贪污、挪用公款和隐瞒境外存款被依法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作为近年来上海检察机关在医药领域查办的典型重特大职务犯罪案件,吴建文案暴露出的国企管理问题,值得深思。
吴建文毕业于复旦大学,曾先后担任新亚药业总经理、董事长,新先锋药业总经理,上药集团抗生素事业部总裁,和上药集团总裁兼新先锋药业董事长。从个人履历看,吴建文案充分体现了一个专业型国企人才的堕落之路。1991年大学毕业后,吴建文进入新亚药业工作。在基层工作中,吴建文凭借个人努力和专业知识,很快得到企业领导的重视和关注。在参加工作仅6年后,吴建文就被提拔进入新亚领导班子,成为企业的副总经理。
遗憾的是,因为企业内部监督制约不力,长期兼任企业董事长和总经理的吴建文开始一步步走向堕落。2001年,吴建文收受工程项目承包商郭某20万元,为其在办公楼改造项目中谋取利益。对于较初的受贿,吴建文感慨称:“刚开始收钱时很紧张,彻夜不眠。”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随着仕途的一帆风顺,吴建文收受贿赂的对象和金额逐年增加。据检察机关统计,2000年以来,吴建文共受贿35笔,涉案金额高达1187万余元,平均每年受贿120万元。根据调查,吴建文家境不错,担任上药领导后,他每月收入约在3万元左右,属于高薪一族。但吴建文却不满意,他说:“因为看到身边的医药商人都发了大财,心里难以平衡。”
受贿行为发展到后期,吴建文已不满足于简单的“你给我收”,而是直接向生意伙伴索贿。他曾向行贿人员明确表示:“做生意要灵活点,要懂得做人,钱不能一个人赚,一个人赚钱就没人帮你。”2009年,吴建文在明知组织已经对他开展调查的情况下,还是向他人索贿60万元,其对金钱的迷恋让人难以置信。
从权力中获得好处的吴建文,也更加迷恋对权力的追求。2006年,商人陆某向吴吹嘘自己与北京某某高层领导关系很深,吴建文因此挪用3000多万公款给陆某,为的就是能结识所谓的“高层领导”。事实证明,陆某只是利用了吴对权力的贪欲,实施诈骗。
吴建文走上犯罪道路,与其个人的贪念和堕落有关。检察机关在侦查中了解到,吴建文平日里喜好打高尔夫球和麻将赌博等活动,但较大的兴趣还是金钱。
此外,所在企业监管的乏力,为其贪腐提供了可乘之隙。检察机关了解到,吴建文长期兼任下属两家企业的董事长和总经理,造成董事会和经理层职责不分,造成管理监督职能苍白无力,形同虚设。
吴建文并非一个孤例。市检察院靠前分院反贪局先前侦查的华谊集团原副总裁、双钱股份(600623,股吧)原董事长范宪也是一位具有博士学位的高学历人才。和吴建文一样,范在晋升提拔之路上接受贪污和受贿,倒在了个人堕落和企业监管无力上。由此可见,加强对企业高管的监督和预防职务犯罪工作刻不容缓。

作者:匿名2101次浏览

作者:冯利芳2013次浏览

作者:栾吟之 伊奋远1983次浏览

相关文章

网站地图xml地图